生了无生气地躺在塌上,一句也听不见。
但盛厘是听得到的,余驰那几句的台词功底太好了,光是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杨凌风对云兰生那种痴狂的爱意,和病态的占有欲,让她的睫毛不受控地颤了一颤。
仿佛,这些话,不是戏里的。
是余驰内心深处的秘密。
刘导:“过了!”
盛厘睁开眼,对上余驰深沉漆黑的双眸,被他眼底没来得及收回的占有欲震慑住了,愣了一下。
余驰站了起来,收敛神色,礼貌认真地道谢:“辛苦了,厘厘姐。”
“你也辛苦了。”盛厘忙爬起来,想了想,捞起裙摆从内衬的口袋里摸出两颗糖,递给他一颗,笑眯眯地说,“演得很好,来,姐姐请你吃颗糖。”
余驰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地接过那颗糖,嘴角微抽:“谢谢姐姐。”
两人装模作样,实则旁若无人地调情,让场外的圆圆看得胆战心惊。
刘导看了一下回放,不吝夸赞:“余驰这段演得很好,情绪非常到位。”他又看了一遍,皱眉道,“厘厘睫毛刚刚怎么动了?不行,这个镜头要补一下。”
盛厘:“……”
凌晨四点,剧组收工。
―
从这场戏开始,云兰生被杨凌风藏在这间宅子里,因为受伤的原因,她走不了,杨凌风也想方设法把人困在这里,过了一段“蜜月”。当然,那只是他自己心底的想法,面对清醒的云兰生,杨凌风只是当年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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