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在脑后,张扬不羁。。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塌上的美人,微微笑着。
只一笑,便让对面的美人失了魂,只怔怔看着他。她张霏儿阅人无数,实在没看过比他更漂亮的男人了。
他的容颜有形容不出的味道,看去似乎天真的少年,又似沧桑的男人,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却神奇的糅合在他的面上,可是这一笑却带了十足魅惑意味。
“我的亲亲霏儿啊,你说我们皇上不是据说是冷面阎王一般的人物,杀皇后,夺兄位,多厉害的手段呢,怎么可能为一个女人失了神智……单单偏宠那个从华地来的女人。”他漫声道,修长的指节轻轻地扣着窗沿,那窗糊了一层半透明的绞绡薄纱,那一匹千金的布料就这般糊了窗户,真可见这屋主的奢侈。透过这窗子几乎可以看见外边的街边灯火,来往急匆匆的行人。
塌上的美人见他离去,扭着水蛇一般的腰肢上前粘在他身上,嗲声道:“三少,你这话就不对了,来往的客人都这么说,说皇上就是听信了那女人的谗言所以才大开杀戒,杀了不少官员呐……再说,三少你又没见过那个女人,你怎么知道皇上不会沉迷于她的美色之中?”
大开杀戒……三少挑挑眉,才处死几个贪官污吏,便叫大开杀戒?这帮大臣们真会危言耸听,若说大开杀戒,当今皇上早年不还曾经挥师十万,扫平华地,那时候死的人才叫多呢。
可是,在史书上,这叫做功,盖世的奇功——楚国百年来历代多少先皇帝都未曾实现的梦想——越过源江一统南北,便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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