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与之人?奴婢眼拙,只觉得那张贵人看不出什么,那李贵人也是个爽直的人,那王美人却是轻浮了些。”
欧阳箬微微一笑,点了点头:“姑姑看人甚是准。只不过她们三人如今却是柳国夫人那边的人了。姑姑以后可要看仔细些。还有,约莫过个两天,柳国夫人恐怕要过来与我说话了,你且去准备下一份厚礼,不过不要太张扬了,心意尽了便可。”
宛蕙却是听不懂了,待再问,欧阳箬也朝前面去了。宛蕙怕她滑交,赶紧跟上前去。
过了两日,雪停了,天又放了晴,照着人暖哄哄的,欧阳箬命人将那棉絮都拿出去放在太阳底下晒,鸣莺也似活了过来,在院子里捏起雪人来。
欧阳箬晒着太阳,只觉得浑身惬意,宛蕙见状却慌得一把将她拽了进去:“我的姑奶奶啊,娘娘这般晒太阳可不是将脸都晒得跟猴子屁股一般了。”
欧阳箬抿了嘴笑道:“看姑姑你说的,我可有涂些玫瑰花膏子的。”
宛蕙仔细看了看,见欧阳箬细瓷白玉一般的脸上瞧不出半点红点,才放下心来,埋怨道:“娘娘也该上上心,前些天听说皇上诏了张贵人侍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