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自镇定下来,回头冷然望着他:“怎么了?他们想逼我做事,我不答应,他们自然会对我施酷刑,不过我一定会知道他们是谁的,一定!”
是的,血债需要血来还,惹怒了她欧阳箬,她一定会亲自报这个仇!
展飞被她眼中的恨意吓得莫名一怔,回过神来急忙道:“我问的不是这个,你可知道这‘仙人针’扎在人身上,可大可小,最轻的只是人觉得痛不可当,偏偏昏不过去,刻刻感受那剧痛,最重的便是伤了人的经脉,被施针者长者五年,短者三年便会慢慢消失生机而死,而这种死法最不容易被人发觉,就是平日把脉也几乎看不出什么异样来。”
欧阳箬闻言,浑身一抖,收起了面上的冷色,认真地望着他。展飞面上郑重,一双桃花眼不再微微眯起,也回望着她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,我……有可能会慢慢死去?”欧阳箬犹豫地问。难怪她月子过完,还觉得自己身子虚得很,这些日子也觉得心口疼痛,四肢酸痛,问了大夫也诊不出什么来,只得说是产后虚弱所致,若展飞说的不错的话,那她很有可能是被那个蒙面人伤了经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