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不改,越过他,坐在妆台前,冷冷问道:“你要我如何帮你?”
她的语气虽冷,但是却不再有先前的惊慌无措,展飞低了头,似在笑着,但是那低头一瞬间在眼中却露出了激赏,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,很好,很有趣。
他抬起头来,似笑飞笑地道:“你若肯帮我,很简单。……”
第二日一早,鸣莺正要进屋伺候欧阳箬起身更衣,却见欧阳箬着了一件素色的绣百合长裙,在外屋喝着茶。
鸣莺止住脚步,上前福了一福疑惑道:“夫人怎么不多歇息一会,这天色还早着呢。”欧阳箬抿了一口茶,神色有些倦,淡淡道:“睡不着。”
鸣莺欲再问,却猛然醒悟:“是啊,夫人是担心侯爷的伤势是吧?难怪睡不着了,奴婢听人说,侯爷伤得不重,夫人放心好了,侯爷英明神武,再难也能挺过来,没事的。”
欧阳箬闻言一愣,听她说话竟是误会自己担心楚霍天的伤势了,想想也罢,随她怎么想吧。
鸣莺一连串话说完,抬腿就想进屋整理。
欧阳箬忙道:“鸣莺,别进去!”她说得快,又急切。鸣莺吓了一跳,她赶忙惶恐问道:“夫人,怎么了呢……”
欧阳箬知道自己语气重了点,忙柔声道:“没什么,姑姑已经收拾好了,再说……昨夜我做了个梦,侯爷最近命犯小人,我得为他请一尊佛来屋里供着。所以里面撒了香,你还太年幼,怕命格不够硬,被冲了。”
欧阳箬情急之下,编了这么一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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