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。”她明眸皓齿,又笑得极其灿烂美丽,连宛蕙也看得眼都直了。
宛蕙回过神来,欣慰地道:“夫人高兴就好,这次去别院可要好好调养身子,奴婢看夫人的身体好象还是没怎么起色,夜里还会胸口痛么?”
欧阳箬略略一愣,点了点头,随即又高兴起来:“姑姑别说这丧气话了,到了别院自然要好好调养。难得不与她们同住一起,感觉天都蓝了几分。”
宛蕙见她笑得欢畅,也高兴道:“夫人说得极是,奴婢看那林夫人的车里什么都有,几乎要把她的院子里搬空了一般,好似再也不回府中了。”
欧阳箬闻言,抿了抿妃色的唇苦笑道:“她自然想永永远远不回这地方才好。也难怪她东西搬得多了。”
可是,她们怎么能够永远不回府呢?这暂时的欢愉,只不过是寂寞岁月里的一朵小浪花,风停了,便又是一潭能将人溺弊的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