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”里看书,写写字。
每每想起林氏那张略略扁平而单薄的面孔,就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,似心魔一般扎在心中。欧阳箬知道自己不能如此胡思乱想,于是翻出荣德禅师所赠的经书,潜心研读,几日下来,心境慢慢平静祥和许多。
宛蕙见她老闷在屋里,便问了几句。欧阳箬向来也不瞒她,便捡了重点几句与她说了。
宛蕙听了,坐下又立起来,走几圈,复又坐下,似屁股下有个火炉似地烤着她。欧阳箬见她面色青白交加,漫不经心地翻了一页经书,笑道:“姑姑怎么了?垫子上有钉子?”
宛蕙憋了半天才道:“难怪夫人要看经书了,依奴婢看,是佛都会发火了,枉费夫人这般维护侯爷。他他……竟然这般。奴婢还以为侯爷对夫人是不一样的。”宛蕙向来对楚霍天恭敬有加,这番话说出来在她心里是说得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