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有人在外边窃窃私语,欧阳箬正热得身上腻腻的,又听得有人在说话,不由有些烦躁。
左右睡不着便起了身,披上薄薄烟罗外衣,踩着一双草篾底绣鞋,惺忪着睡眼便出了门。
在廊边的盆景隔处,却看见宛蕙与德轩正拿着一包散了的草药在说着什么。
欧阳箬好奇心起,侧耳一听,只听见宛蕙担忧地问道:“你可确定?这药……”
德轩把那药放到宛蕙鼻下,叫她闻闻:“姑姑你闻下,这药味辛酸,不似往日平甘浑厚,奴婢看着这些药沫子有问题,似乎是别人故意碾碎放进来的。”
宛蕙仔细看了看,面上一紧:“那怎么办?夫人都喝了一帖了。”
德轩把那药又包好,恨狠道:“这群天杀的,奴婢就知道要回来看看仔细再煎药,这几日忙了点,就怕有人乘机捣乱。好在只喝一帖,剩下来的给奴婢看看,若有问题的药都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