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面无人色,回到府中亦是发了好大一阵脾气,把楚妃责骂了许久,直说得她哭得天昏地暗。过了五六日,许是楚妃觉得自己在府中没面子,便收拾了行李,带着大郡主跑到“行幽别院”住下了。到了今日一共是二十一天。楚霍天也不理会她,更不派人去问询,他向来说一不二,旁人亦不敢劝他。
欧阳箬渐渐恢复,听得宛蕙如此说道,便想个法子想劝楚霍天去接楚妃回来。只是楚霍天似铁了心,任她旁敲侧击都不不太奏效。
欧阳箬见他面色冷然,方才还生动的面孔又如石雕一般冰冷,幽幽叹了气道:“侯爷该发的火也发过了,该骂的人也骂过了,若还是这般,妾身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”说着想到伤心之处,泪便缓缓地滴了下来。
楚霍天见她这些日子头一次哭,也有些慌了手脚,拿起袖子在她面上胡乱擦了一把,微怒道:“别哭了!等等哭坏眼睛,月子还没做完呢。”
欧阳箬见他如此,不由破涕为笑道:“侯爷就该心胸宽大点,王妃也不是故意的,这事……任谁也防不了。”
说着黯然低了螓首,她口中虽是平淡之极的话,但是心中却是如火的仇恨,烧得胸膛火辣辣的痛。
楚霍天闻言鹰目中闪过一丝狠戾:“那个妖妇,总有一天……”虽然任他事后查怎么也查不出有留下任何证据,但是他心里明白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!
那日记得他拿着雪亮的剑横在她脖颈处,她惊得修饰一新的妆容也扭曲了变了形状:“你你……那个女人只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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