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来园子里赏花?”
楚霍天拧了眉头忽然叹道:“哪里得的空闲来赏花赏景啊,如今朝堂上立储之争越来越凶,前些日子,国丈一党开始参奏清流一党谣言生事,霍乱民心。清流派办的书院,学堂集了一些年轻学子便开始联名上书皇上,揭国丈一党以权谋私,贿赂成风。唉……这一团破事。”
欧阳箬听了忽然笑道:“那侯爷这军中一派岂不是隔岸观火,两相不帮。只等时机成熟再来个渔翁得利?”
楚霍天心中一震,转了头,俊目神色幽深,直盯着欧阳箬的面上看。欧阳箬被他看得毛骨悚然,知道自己说漏了嘴,心中砰砰跳着,不由低了眉头道:“妾身逾了矩,请侯爷责罚。”
说着便拜下。
楚霍天也不拉她,让她拜下后才缓缓将她扶起,他盯着她的眼睛道:“你天资聪慧,这局势你竟看得懂,真是出乎本侯的意料。到底你还有什么是本侯不了解,不明白的。”他的神情平稳,带着一丝丝疑惑与探究,眼神似要望入她的心中。
欧阳箬心下才略略一松,回道:“妾身一介女流,即使看得懂,看得透也只是看看而已。又怎么能左右呢。”
楚霍天哈哈一笑,搂了她的纤腰笑道:“看得懂便是了不起了,看得透更是万分能耐了。还不知道有多少七尺男儿到了这纷杂的朝堂上便失了方向,断了性命。男人的朝堂血雨腥风,一步错,便是抄家灭族。可若登上了那万人之顶,便是万丈风光。天下尽在脚底。那种感觉是无数人梦寐求之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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