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你做得好,就当赏给你了。”说着笑盈盈地要给她戴上。
鸣莺却扭了身,撅了嘴道:“夫人也太见外了,鸣莺这条命是夫人给的,要是做点事都要赏,那奴婢也太没良心了。夫人到底是拿奴婢当外人呢!”说完,眼眶一红,就要哭出来。
欧阳箬见状,忙拉了拉她道:“什么外人内人,你是一路跟着我到这府中,如何能拿你当外人,若当你是外人,怎么会叫你去做这些事。”
宛蕙笑道:“这么大的人了,说哭就哭,真真是跟小孩子一般。快别哭了。夫人哪里是这意思,夫人身子还没好全呢,不许这般急着夫人。”
鸣莺闻言才破涕为笑,接过镯子,又似乎不太情愿。欧阳箬抿嘴一笑,劈手夺了过去:“算了,既然你觉得打赏太委屈了你,就不赏你了,我帮你存着,等哪天你嫁人了,我再一并给你做嫁妆。”
鸣莺一听又羞又急,拿了镯子捂着脸跑了出去。才刚出了房门,就碰倒了上前来的德轩,她收势不住,哎呦一声压在他身上。外间侯着的丫鬟见状忙上前来扶。
鸣莺只觉得自己倒在了一个人的怀中,待抬头看时,却见是德轩那俊秀的脸放大在自己面前。
忽然想起欧阳箬说的嫁人,哇地一声,若被开水烫到一般,赶忙跳了起来,跑了出去。
德轩被她撞得蒙住了,半天回不了神,一旁的欧阳箬与宛蕙却是笑得几乎把眼泪都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