佑,她身边还有牵挂,能让她一路走下去。
“夫人,德轩……”宛蕙忽然擦了擦眼睛欲言又止地道。
欧阳箬收了眼泪,疑惑地看着她。宛蕙想了想,咬了牙道:“他也是罪该万死,说不该说的话,如今他正跪在门外呢,跪了一天一夜……”
欧阳箬一惊,挣扎地起身道:“快……快叫……叫他起来。”说着,又无力地倒在床上。
宛蕙忙应了一声,快步走了出去。
过了一会,宛蕙又转了进来,满面无奈:“夫人……他不起来,他说要跪到夫人大好了才起来,鸣莺这丫头劝他不起来也要陪着他跪呢。两个人真的是……”
欧阳箬怒道:“混帐!咳咳!快,……扶我出去。”宛蕙只好扶了她起身,给她披了一件黑狐裘披风,又叫了另外的丫鬟进来一同扶着欧阳箬出了门。
欧阳箬只觉得脚下虚浮,头又开始剧烈地疼痛起来。她咬着牙忍着,几乎是挂在宛蕙身上。出了房门,看见德轩满面冷汗,面色苍白如雪,只咬着牙跪在大门边。
“你!你!你给我起来!”欧阳箬怒道,苍白的面上显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潮。“咳咳!你若不想两条腿废掉,就立刻给我起来。”
德轩干裂的双唇蠕动了下,抬起脸,面上苍白如雪,冷汗淋漓:“夫人,奴婢不该说那些话,让你发了病……”他正待要说什么,欧阳箬早已气极:“你们都是死人么?快把他扶起来!”
几个丫鬟忙把他架了起来。欧阳箬看了看一边还跪着的鸣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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