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呵呵地笑，很想凑近过去摸摸它的样子。
    但是兰莹和宋元柏都不让小饼接近它，最多就让它蹲在远处看。
    小饼也很乖，喜欢朝乐乐摇尾巴，伸舌头。
    不让它过来，它就不会过来。
    一人一狗隔空远视，也能玩得不亦乐乎。
    林晚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乐乐躺在兰莹怀里的时候，还以为他只有几个月大。
    所以宋元柏说过几天就是他一岁生日时，林晚着实吓了一跳。
    他的确一岁了，但和同龄人比起来，身体瘦弱得不像话，小胳膊和小腿都像火柴棍似的，每次林晚抱住他，都感觉轻得没有重量一样。
    大概是因为经常生病，兰莹没有力气教他讲话，或者教了一些他也没精力学，一直到最近才能偶尔发出几个意义不明的单音节。
    只有宋元柏和林晚经常逗他说话。
    有天兰莹给他换衣服的时候，他咯咯笑着，突然喊了一声，“妈！”
    兰莹的眼泪刷一下就流了下来，抱着他哭了好一会，怎么都停不下来。
    林晚站在门口，原本是想安慰她来着。
    但她咬着唇默默哭泣的模样实在太心酸了，林晚看着看着自己都忍不住掉了几滴泪。
    虽然不知道她的过往，也猜测不出她和乐乐这些年都经历了些什么，但林晚能感觉到她削瘦的肩膀上扛着无尽的压力。
    就当是放纵一次吧，一直憋着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
    ......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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