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液从沈倾的鼻子流出,慕归程的眸光,不由一刺。
但是想到这个恶毒的女人最擅长装可怜,他的眸中,又只剩下了凛凛如同寒山之雪的清冷。
沈倾的视线,模糊得越来越厉害,恍惚之中,她仿佛看到了记忆中把她当成是眼珠子疼的小九。
她的小九,最疼她了,笨手笨脚的她,非要给他做一桌好菜,结果,她不小心切到了手,流了几滴血,把她的小九心疼得一张俊脸都青了。
她流那么几滴血,她的小九,都心疼成那样,她现在流了这么多的血,她的小九,得多心疼啊!
她舍不得他那么心疼呀!
她颤巍巍伸出手,想要摸一下她的小九的脸,“小九,我流血了,你是不是很心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