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完美的切开了他的脖子、像开口吐沙的河蚌一样打开窄窄的口子,喉结骨与咽骨没有遭到一丁点的破坏,完美的从衔接处分开,隐隐可见其中链接的脊椎骨内侧面。
完美!
果然是祖传的手艺,哪怕是换了一个身体也没有丢掉…
对于自己造成的成绩,宁次暗自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个满分。
终结生命这种事,对他来说没有任何障碍,心理变态也好、教育不当也罢,“从小”他就在终结生命的环境中长大,在他手下终结的生命不计其数。
从鸡鸭鹅狗、到牛马猪羊、他都曾亲手终结过,没有任何特别的原因、因为那是他祖传的手艺、就是这样简单…
宁次造成的画面,看似没有凯老师具有冲击力,实则更刺激感官、更残忍。
如果他的残忍能换来天天和小李在以后更刺激的环境中不动摇,那就是值得的。
颈部颈动脉全部被切开,鲜血大量流出,瞬间把地面染成暗红,而且已经蔓延至天天和小李的脚边。
腥甜的味道充斥整个崖洞、久久不散,浓浓的腥甜直冲鼻腔、宁次灵魂深处顿时涌出一股熟悉的感觉。
对!就是这个味!
但是对第一次见血的另外两小只来说,腥甜的味道已经开始令她们上头、搅动她们的喉咙,嗓子眼的喷泉随时可能打开阀门。
有宁次动手做表率,小李迟疑的浓眉大眼终于简单,他的做法与凯一样,一记木叶流体术脚、终结了另一个流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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