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血的伤痕,仅仅是破了一点儿皮、勉强染红衣服破口、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愈合的伤口。
紧接着又开始布置环境,遍布洞壁和地面的划痕、砍坏的石质桌凳,营造出一片狼藉、足以以假乱真的混战现场。
最后宁次把武士刀一一塞回流匪手中,顺便抬起流匪一只43码的大脚,在自己胸口留下一个狠狠的大脚印。
宁次这一套忙前忙后的操作,彻底看懵了几个流匪。
交手三秒钟、做戏五分钟。
我们才是挨揍的那伙人,你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是怎么回事?
要脸不?
演我、你t是不是演我们呢!
过分!非常过分!
由于穴位被柔拳破坏,四个流匪没办法正常说话,只能气急败坏的支支吾吾着、够…苟…狗……
做戏嘛、自然要做全套。
尤其是为自己亲爱的小伙伴们做戏,没什么套路比苦肉计更合适。
当第五班其他人赶到核心区域时,他们看到了一个满身伤痕坐在地上、捂着肩膀剧烈喘息的日向宁次。
“宁次!”见宁次惨兮兮的样子,天天脑子一片空白,眼底续着晶莹,全然忘记了忍者学校的教导、迅速冲到宁次身边,把宁次轻轻放倒在自己怀里、臂弯托着宁次的后脑勺。
宁次猝不及防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他已经成为了天天怀抱里的白娃娃,不愧是操具忍者、力气果然够大…
小李紧随其后,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查看宁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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