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和翼王的关系,余情不敢说和凌安之有私,眼下这个关口,只要凌安之和许康轶任何关节扯到了一块,死的更快;也不想无缘无故的变成个小妾,心中也没有嫁给他裴某人的意思,灵机应变把他当了顶缸的挡箭牌。
裴星元以前对余情有情,看她的目光全是宠溺爱恋,柔情款款,后来知道余情和凌安之私定终身,知道二人有些苦衷,也未计较细节,非常拿得起放得下,把她当个妹妹,对她还是不错,还是第一次用这种审视的眼光看着她。
余情来时猜到裴星元或质问或责备,她全有办法应对,却不知道裴星元两炷香的时间,全是盯着她喝茶不说话,这是几个意思?
她觉得裴星元可能是要拒绝,毕竟裴星元不缺自保的能力,现在也没有必要再帮她,她眼睛里的光线灭了灭,正想起身道一声打扰再告辞。
裴星元这个时候说话了:“你私自来找我,凌安之知道吗?”
余情咬着樱唇否定:“他不知道。”
裴星元语气温和,但是内容却直截了当,他双手抚在膝盖上:“你明知道他不会同意,还敢背着他来?你以为自己用心良苦,可让他心下怎么想?”
余情想到日前太原离别时,凌安之和她的柔情蜜意,说辞官不做了要学着吃软饭,不禁心下苦涩的笑了笑:“他是聪明人,会理解我的,等躲过了风口浪尖这几年,总有办法解决。”
裴星元刚才微微扬起的下巴收了回去,缓和了口气,他开始一截一截的捋自己的手指:“我不想看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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