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足:“说的好像白毛风的天气里我穿黑甲别人就看得着似的,再说就本帅这眼力,还轮得着别人先看到我?都是我双目如炬先看到别人!驾!”
凌安之一夹马腹,千里神骏长嘶一声,一步十米的已经向东方黄门关的方向冲了出去,带的侍卫训练有素的几乎同时自动分为两队跟在身后。
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白毛风的天气里纵使披红挂绿再拿着一个火把,三米之外也能淹没在漫天狂风大雪里。雁南飞讪然一笑,抬起刚才劫后余生的手摸了摸颈项,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冲着已经绝尘而去的大帅青松般背影喊道:“侍卫里有军医,你刚才胳膊上的伤找空包扎一下。”
大帅带着侍卫队和一堆高头大马一走,原地的传令兵终于露了出来,传令兵看起来不到二十,此时露出赞叹的神色:“大帅下了战场就开始连夜赶路,我好像就没看到大帅累过,真是个…”
“牲口。”雁南飞不以为意的随意置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