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折身上倒是还带有毓王府出入的牌子,门房早就打点好了,有机会就可以连夜出府。
代雪渊刚刚拉开门准备取药,却见满面堆笑的毓王正在门口也要推门,代雪渊一开门,毓王正好踱着方步迈过门槛走了进来。
代雪渊看他刚才要打要杀,不知道他是何意,一时有些紧张的跪下道:“王爷,您是亲王之尊,非显贵无缘相见,我们家公子认识您已经是三生侥幸。且公子刚刚进京,我以人头担保,公子实在不认识其他什么达官贵人,何况翼王之尊。”
毓王本就喜怒无常,好像把刚才的不愉快忘了,用手拉起代雪渊笑道:“倒是一心护主,你家公子没白疼你,我和花折说几句话,你先出去。”
代雪渊觉得毓王笑的不对头,他担心花折再遭不测:“王爷,公子刚处理了伤口,还有些昏昏沉沉的,等他服了药神智清醒些再去向王爷问安?”
毓王笑容陡然收起:“狗奴才,滚出去!”
花折已经衣衫整齐的倚在床头:“雪渊,你去熬药去,我一会喊你再进来。”
代雪渊纵使千般不放心,也不敢此时顶撞毓王,只能低眉顺眼惴惴不安的退了出去。
礼不可废,花折扶着床头下床,尽量挺直腰杆,声音沉稳的行礼道:“恕我微恙在身,不能远迎王爷,请王爷恕罪。”
毓王挥退了左右,将门关严,一欺身坐在了床上:“你受伤了,起来做什么,快躺下。”
花折走了两步坐在偏房花梨木的椅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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