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险确实危险, 可许康轶深知军中无钱断粮的话,瞬间可能兵变, 万一兵变泽亲王的根基就没了, 就算是能压制兵变,也会极大的影响皇兄在朝中的名声。和兵变一切归零比起来, 铤而走险危险更小些。
余情连连摇头,“现在走私绝对不行,牵扯太大, 到时候一招不慎,满盘解输,要我看实在不行先悄悄的自掏腰包, 在北疆都护府自己生产军火军备, 坚持个一年两年,也许风头就变了。”
翼王摸了摸脸颊, 有愧疚之色:“万般无奈下也只能如此了, 可这每个月十几万两银子的缺口,数字太大, 对于舅舅家来说, 实在是负担过于沉重。”
很多世家商人, 都是看起来风光, 钱财之所以能够生钱,全靠流动, 一旦流动资金按月的被大额掏出去, 钱财流动不起来, 分崩离析可能就是几个月的事。
余情给许康轶端茶倒水,像小时候那样将一颗脑袋抵在许康轶的额头上笑嘻嘻的说:“小哥哥不必压抑,咱家家里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,只是手紧一些罢了;你总是想的太多,其实你和皇兄和我父亲们的亲儿子有什么区别吗?我们同心协力、下一步要研究的事,就是怎么生财有道,江南的钱财,咱们也要揽一揽才好,对了,花折呢,没跟你一起回来吗?”
——那可是一位神州大地上,冉冉升起的新财神爷。
许康轶眼神宠溺,余情从小和他一起长大,又聪慧识大体,他由衷的喜欢疼爱:“余家的儿子就是你了;花折去甘州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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