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凌安之见人单势孤,不敢再起刺,灵机一动跪下称是请堂姐是来阅兵的。
凌合燕犹在生气,顺手抄起一根门仗对凌安之说兵练的不好,阅兵结论是不合格,要用家法处置带兵的,凌云是统帅,就不打了,由幼弟凌安之代为接受处罚,说罢举起门仗就要打。
凌安之也忘了是来给堂姐下马威的,吓得抱头鼠窜,被全军将士看了笑话,从此之后凌安之就吓出了后遗症,每次看到堂姐全犹如老鼠见猫,再也不敢触堂姐的霉头,每次看到都是低眉顺眼。
余情当时还以为是凌安之使坏不成还在堂姐那里吃了亏,所以在背后叽叽咕咕的埋汰人家,哪有女人能这么凶的?今日一见,几句话下来,才感觉到确实是凶神恶煞、粗枝大叶。
她不自觉的观察了凌霄几眼,结果凌霄拍拍刚才半跪大礼膝盖上粘上的土,一副温良恭俭让的样子。
她有点想笑,凌霄威震安西,在北疆军中也是声名赫赫,人送外号玉面达摩,这怎么吓得和小家雀儿似的?她想到这几年跑到蜀地时候的见闻,等找到空了,当做笑话讲给凌霄听:“凌霄,你看到过大象吗?”
凌霄和余情吊在队伍的尾巴上:“看兵书上,两广蛮夷之地有用大象当做象军的,不过倒没有见过,大象真的有岗楼那么高吗?”
余情拿着马鞭子当道具比比划划:“那当然了,大象的腿像马肚子这么粗,我骑着马,一点也不用低头,可以直接从大象肚子下边走过去。你知道那些训象师用什么把这种庞然大物拴住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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