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折伸手拉过刚才许康轶在琢磨的地图,手指着塘沽和泰山之间说道:“殿下,我们换一种思路,塘沽运到泰山,人吃马喂,官道狭窄,可能半年都运不完,而且花费甚巨,光运费可能就需要三十万两;我们为什么不走水路呢?”
许康轶迷茫的看着地图,再看着花折指点江山成竹在胸的样子,还是不明就里:“这没有水路怎么走?”
花折声音清越:“殿下,是没有现成的水路,但我们可以借机开一条水路。您向皇上禀告,说行宫所用的土方太多,在当地周围取的话,植被损害严重,挖地三尺还民不聊生。”
“而在行宫和塘沽之间,挖一条河槽的话,这样挖河取出来的土直接可以用于建造行宫,不用取土,当地百姓受益;之后再引鲁河水进入河槽,如此塘沽琉璃厂的材料就可以直接走新挖的河道,全部的工程费用只要二十万两,比走陆路少花十万两。”
许康轶终于听明白了,他脑子里灵光一闪:“说下去!”
花折露出心想事成的笑容,眼睛里似有星光闪耀:“之后我们把鲁河水,以及海河与这条新挖的河流段两头打通,不就是引鲁河水进海河了吗?这样,自然要算在修建行宫的账上,当然是皇上出钱。”
许康轶面色震惊,他缓缓的站起来,两只手搭在花折的椅背上,身子慢慢往下压,离花折越来越近,花折心跳如擂,不由自主的向后往椅背上靠,终于到了两个人眼对眼,呼吸都可以相闻的距离。
许康轶扶住花折的双肩,铁树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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