旨办案的四殿下也算是简化了路途。
——就是让这些贪官可以耽误在路上的时间少了些,与其把贪官押送京城,不如把大理寺卿请过来随行。
许康轶有尚方宝剑,且大理寺卿李勉思就在当地,只要查清楚了事实也不用押解入京了——毕竟入京的话沿途人吃马喂的还废银子。直接当堂朱笔宣判,笞杖徒流死,笞杖徒流的还好说,不挤不占刽子手的名额。
许康轶对判“死”也稍微做了点工夫,菜市口问斩的人太多,砍了之后许康轶还要杀鸡儆猴的展览三天,大夏天血腥味容易经久不散,其他气味也略微复杂,翼西郡王连不影响城市市容的细节都想到了,直接在城门外的寺庙里开辟了专门地点用来砍人停尸。
在庙里杀人,连神佛都不敬了,在历朝历代里都是耸人听闻,可见许康轶的丧心病狂,一时间宁夏贪官场血流成河,人人自危。
许康轶贵为皇子,只要不谋反,谁也动不了他,号称奉旨办案,谁的面子都不给;李勉思早就想整治吏治,谁打招呼就把证据往出一摆,涕泪横流的说帮不了,实在逼急了就推给郡王殿下;小黄鱼儿果然是世代经商的大家出身,过目不忘,核对数字计算总账张口就来,且打点难度太高——京城、山东、山西三个首富的唯一后代,真真的富可敌国。
在宁夏一共呆了两个月,笞杖徒流的各级官员三四百人,光是砍头就砍了一百二十多个,城外的土地庙分了十几批才砍完,一点也不担心官府里没人干活。
出入城门的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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