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花手,直煞的花残柳败休,半生来折柳攀花,一世里眠花卧柳。”
梅绛雪听罢更是对此人有了更深刻的认识,跺脚轻哼了一声,以前只知道凌安之荒唐,家里还多了个妾出来,但是亲眼所见和猜测毕竟感受完全不同。想到这,她不管不顾的踏步往楼上走去。
凌霄红的像个熟透了的辣椒,看着梅绛雪已经大步的上了楼,他也不敢拦,有心喊一声提醒一下还怕梅绛雪回手再甩他一巴掌,只能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梅绛雪的身后,任由梅绛雪哐当一声把门推开了。
梅绛雪一看屋里的场景,简直都气笑了——
外间屋是引地下热泉做成的室内温泉池,凌安之只穿着一件浴袍半坐在池子边子,浴袍胸膛半敞着,露出胸前一道刀疤,脚和小腿都泡在水里,一滩烂泥似的倚在一个小主子怀里,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小主子衣襟内,见那个小主子被他的歌声逗的花枝乱颤非常可爱,还捏着人家下巴想啃一口。
凌安之听到凌霄上楼了,以为另外的脚步声是个追逐打闹的小主子,看到梅绛雪也愣了愣,再一看凌霄那一副“对不起我没拦住的表情”,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他衣衫不整好像有点尴尬啊。
他向梅绛雪挤出个笑,狼狈难堪的叫了一声:“梅姐姐。”
玉袖吃了一惊,她阅人无数,心道这公子一看就不是凡品,刚帮着换衣服让她春心更是荡漾,用不了多久就春宵一刻值千金了,怎么家里母老虎还冲了进来?真是败了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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