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过所有的女人都软腻,看着就是个泥捏的。许康轶想了想,将自己宝蓝色的外袍脱了下来,单手递给了他,“喏。”
花铭卓最开始看他解了腰带脱了外套,还以为他就是嫌那个宽腰带束缚了,一只手伸过来他才反应过来。他有心不接,许康轶气质中自带命令;有心接了,但是看到许康轶发青的脸庞,唇上结了痂的血泡,一看就是大病初愈的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,又愣在这里了。
许康轶没工夫和他墨迹,纵使是春暖花开的时候,在野外露营也非常危险,走兽毒虫毒蛇猛禽,都有可能顷刻间夺人性命。
他一伸手就把衣服搭在了花铭卓身上,声音平淡的像庙里和尚敲出来的木鱼,道:“你如果明天发烧了就更麻烦,我在这树下周围撒了药粉,飞禽走兽们闻了这个味都会绕着走,你在这里等着,我一会就回来。”
许康轶旋即转身找生火的干草干木材去了。
花铭卓一直目送他的背影在视线中消失,才拿下衣服放在手里摊开,蓝色外袍领口胸前装饰绣着牡丹,内里却是明黄色的,衬里上顶级绣娘针线下几条盘龙活灵活现,给这衣服低调的奢华。
花铭卓眼里一丝清明闪过,慢腾腾的把衣服穿上,这件衣服看起来质量挺括,但是穿在身上则柔软舒适,他比许康轶高二寸也更骨肉匀停些,衣服略微有些紧。衣服上仿佛还带着那个人的体温,他右手轻轻摸着左臂的臂弯,一股感激之情徐徐升起。
不到两刻钟,仅着中衣的许康轶就抱着捆干柴草,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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