瀚的具体需求。此次回到太原先协助许康轶安排物资,之后进京陪同许康轶换药,最后回到太原等着接受家主之位。
本次出行,众人运筹十足,将可能遇到的危险和应对的方式都预演了千万遍,运气也是格外好,顺风顺水的绕过了沼泽遍地的外蒙高原和满地禽兽的突厥领地,终于国境上的天山山脉肉眼可见。
已经在路上跋涉了二十余天,沿途不是大漠黄沙就是千里草场,而这一段风景更美,氤氤氲氲一轮红日刚挂在东方,远处天山已披挂成青山,天上的猛禽往来盘旋,沧龙河是天山积雪融化而成,在此处汇成了不大一小一个湖泊,马队犹在水墨画中前行,正朝着明镜似的湖泊的方向挺进,预计晚上在湖泊不远处歇下,之后明日再走一天,明晚边可以通过天山谷口,进入大楚的领地,许康轶早就已经派人在谷口接应,所以此行基本算是大功告成。
今日天色更暖,南风徐徐,一路上野草繁茂,野花开放,偶尔有成群的黄羊和野马奔腾而过,银装素裹的北国仿佛变成了杂花生树、草长莺飞的江南。
许康轶这些天伤在渐渐康复,总在车内也实在憋闷,天气好的时候就换成骑马,他穿着深蓝色收袖的圆领外袍,腰里系着自带支撑能保护伤口的特制腰带,脚下黑色箍住半截小腿的马靴,骑着纯黑的神骏,戴着水晶镜,虽然还是面无表情的不太说话,不过看嘴角眉梢还是放松的。
凌安隔以时日就对病秧子许康轶多些感慨,在安西驻地的时候,得到的信息全是许康轶穷奢极欲,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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