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亲王浑身清霜,基本三天没怎么休息和吃饭,嘴上干裂的起了皮,嘴角都干出了血,今天又是一无所获,他忧心如焚的刚刚回到王府,正向妹妹余情的住处走过来,想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处理,才走到半路就听到了这院落中女使的尖叫声:“有刺客!”
他几个飞身进了屋,正好看到屋内一片狼藉,余情被凌安之扣在怀里,一个弟弟还生死不明,这个妹妹还成了被活捉的人质,大哥真是当的一团麻,他手里不敢怠慢,持剑就刺,想要抽冷子把余情抢回来。
凌安之一个转身就退回坐到了屋内的椅子上,直接翘起了二郎腿戏谑的上下打量着小黄鱼儿,小兔崽子,扮的还挺像,不过根本原因是身材太差了,谁能想到都达到普通男兵身高的女娃子还好像一点没有发/育?
他想到当时两人一马送小黄鱼儿去光城的时候,把小黄鱼儿拢着贴到自己胸/口上的感觉——那简直是一马平川,还没有他有料。
小黄鱼儿无暇顾及他肆无忌惮的目光,冲着许康瀚跺了跺脚,无奈的叫道:“皇兄,别打了,是误会。”
之后飞快的长话短说,道:“皇兄,这个人就是我和你说的,安西驻军的安夷小将军凌安之,楚玉丰前天已经迎着外蒙走廊去接他了。”——显然没接到。
在北疆泽亲王府中被称为皇兄,还腰扎玉带的男子是泽亲王无疑了。
凌安之挑了挑眉,心想果然人家经常在京城的就是不一样,他好歹也是朝廷四品官员,怎么就变成安夷“小”将军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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