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之、凌霄和夫人女儿吃了顿饭,这顿饭基本面无表情,实在是不知道在生的什么气,除了见面冷冷的说了三个字“回来了?”,这顿午饭都快吃完了,还一句话没希得和凌安之说。
凌安之也当他是空气,该吃吃该喝喝,和凌忱打打闹闹,不出意外回家也就能和他这个名义上的爹吃这一顿饭,他心大的很,绝对不会感觉到不自在。
谁爱不自在谁不自在,自己找的,怪他么?军中可没鹅肠熊掌这些好吃的,凌安之夹起一块熊掌就丢进了嘴里。
凌河王抬头冰凉凉的看了他两眼,见这厮恣意疏狂,整个人说不出的纨绔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三头六臂还能守得住黄门关,凌河王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你从小浪荡没有章法,听闻回纥骑兵无能,竟然还让你瞎猫碰上死耗子,守住了黄门关,我这个当爹的真是与有荣焉。”
昨晚二夫人已经反复叮嘱他,无论凌河王说什么他都不要顶嘴,不过凌河王说话他向来是当狗放屁,也全然不受影响,他一边享受着二夫人给夹的菜,一边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是啊,老凌家满门忠烈,我也得跟上祖宗步伐啊,让您老人家耳朵受惊了,不好意思。”
二夫人心里提着一口气,凌安之小时候和凌河王说话基本上不超过三句就犟嘴,最后以凌安之挨打告终,这才刚回来,又开始明褒暗贬的,她开始给王爷装汤布菜,道:“安之给老爷带回来御赏的老山参,安之吃完了饭给你爹送过去。”
凌河王抬头看了凌安之和低头专心吃肉的凌霄一眼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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