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凌安之把小黄鱼儿身上的白狐裘大氅紧了紧,把小黄鱼儿往自己的怀里靠了靠。
“小黄鱼儿,之前来过西域吗?”风太大,耳边被吹的呼呼作响,凌安之说话也不引颈嚎丧的,只能贴着小黄鱼儿的耳朵说话。
“就这次走了两趟,”所以对于西域的干冷心理预期不足,连衣物都没带足,这几个月都给冻成菜干了。
没聊几句,凌安之发现风向由侧对着风变成了顺风,他想了想,又极目左右观察了一番,方向是对的,要不在漫天风雪里极易迷路。
“以前在太原?都上学吗?读了什么书?”反正路途无聊,凌安之和小黄鱼儿聊天解闷。
“在府里和武术师傅、经史师傅每日里学习,”小黄鱼儿说话声音不高,还是孩音,不过以凌安之的耳力,听起来也是清清楚楚,“额,当然了,这是老爷给少主请的师傅,也有一些是老爷平日里的朋友得空了来帮忙授教的,我和少主年纪差不多,平日里伺候少主,也跟着一起学。”
凌安之在风雪里向远方看了看路,刚才他从这孩子上马的动作里,看出这孩子武术功底扎实,假以时日,有名师指点和实践的机会,估计也能大成。
“你叫小黄鱼儿,是不是很有钱啊?”凌安之纯心逗他,一个小厮,敢把少主的宝马送人,胆量可以啊,不过他已经笑纳了,说什么也不能还回去。
“还行吧。”小黄鱼儿倒不谦虚,听出他在揶揄他,也混不在意,道:“出门在外,万八千两银子的主还是做得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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