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胆识和格局让天下男人汗颜,心里暗暗下了一定要誓死守关的决心,想说谢谢又感觉过于太过做作,一堆什么“天下兴亡匹夫有责”、“誓不负万民所托以身护城”之类的话在舌头边上转了几圈,竟然没说出口,气氛有点沉寂。
凌安之倒是大大方方的一笑,好像早就料到似的,之后看了看付商身边冷的脸色发青的小厮,想了一想,把身上的狐裘大氅脱了下来,带着体温,披在了小厮身上。
确实一切顺利,五千匹战马在天亮前顺利取回到阵前,回纥骑兵听到隆隆的马蹄声,还以为是大楚的援军到了,吓了够呛,后来琢磨了一下声音的方向和马蹄印,得出仅是一批军马入境的结论。
凌安之没了狐裘大氅,盔甲就直接罩在了棕色的软皮衣上,看着也没有多厚实,他的安森双戟直接插在腰后,八十多斤的重量他背起来倒是毫不费力。小厮看了看凌安之背着双戟那个神态,又是盔甲又是兵器,这人受得了,骑着的马受得了吗?小厮紧了紧披在身上的狐裘大氅,想了想,走上前去,拉了拉凌安之的袖子:“将军,跟我来。”
凌安之回头看了看这个少年,虽然长的黑了点,但是眉目也挺灵秀的,也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不说话,任由少年牵着他。
少年把他领到了一匹马面前,洋洋得意的冲他笑了笑,把战马指给他看——
凌安之久在军中养马,好马见了不少,不过这一匹一看就不是凡品,这马身长丈二,通体漆黑,腰细腿长,不同于军中常用的蒙古马——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