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石泉城,不得外出,结果他化妆成小兵跟着大军出了城,虽杀了三个鬼方骑兵但罪责更大,没说的,该打。
虽然是兄弟,但这个时候林默最好的选择是老老实实的别说话,没见老房脸色黑成锅底了吗?
打顶头上司和最高领导的儿子对这位老将军也是压力不小,可没办法,谁让他们两个违反军令呢?谁让大将军信中说的明白,找个机会打这两个小子一顿,让他们尝尝军法的威力,正愁着找不到由头打他们一顿,现在好了,终于可以向领导交差了。
“来人,臀杖,重责二十军棍,打。”
军令如山,开不得玩笑,四个行刑军士听后却是一脸苦涩。
军中行刑那也是有讲究的,“二十军棍”和“重责二十军棍”其中可差别大了,二十军棍打完后提起裤子不妨碍走路吃饭,晚上弄点夜生活也不是不可以,可前边加了“重责”两个字,那就不好说了,最轻也得皮开肉裂,躺上三天。
“打还是不打?”
“不打将军就该打我们了。”
“真的要重责?”
“没听将军将这两个字咬的死重死重吗?”
“可是他们哥俩的身份……”
“应该没事,将军比咱有数,是臀杖又不是脊仗,再说他们是仙长,皮槽肉厚,二十辊子估计也就是挠痒痒。”
“打?”
“打。”
四个行刑军士一阵眼神交流,最终做出了决定。
“呸、呸。”两口唾沫在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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