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略带遗憾道:“小张,建瓴开玩笑呢,别在意。可惜后来咱们到偎翠楼买回茶引,要拿去还给荣丰号时,才得知那位夭夭姑娘已在‘竞花会’的次日,就被客人赎身从良了,不然你还能再见她一面。”
张山嘴角微挑:“这有啥可惜?我对她没兴趣的!”
高屋一撇嘴:“眼光还挺高,连花魁都看不上。”
郭蝈儿笑道:“总之此案小张出力甚多,我会为他向皇城司请功讨赏的。”
张山目光闪动:“官府的赏赐我不稀罕,你若真心相谢,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请求?”
郭蝈儿毫不犹豫道:“说吧,只要我做得到,无有不可。”
张山的神情忽地郑重起来:“我想拜你为师,加入云起堂!”
数日后,某个夜晚,八字桥长街上的一座宅院前,郭蝈儿和八宝、高屋、秦时月从大门内说笑着走出。
郭蝈儿的心情很是愉悦,这家的主户升官摆宴庆祝,特地请了云起堂来演堂会,酬劳相当的丰厚。
四人刚出了院门,就见街面喧闹不已,显得十分混乱。
八宝拉住一个匆匆跑过的路人:“这位大哥,出啥事儿了?”
对方转身一指斜对面,说道:“那一家交引铺突然走水,火势太猛烈了!”
郭蝈儿听了,心中一动,竟不由自主地朝火场跑去,半途却被人慌张地撞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
他扭头看着那人仓皇而去的背影,只觉得十分熟悉,目光又无意一瞥,发现地上有个东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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