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重:“皇城司的人不声不响地来了咱县,还去长生库租借了茶引,这其中必有蹊跷。前日你曾说起王七的外地朋友要买假茶引,本县觉得应当小心为上。”
韦辛惊讶道:“您怀疑这姓张的,就是察子?”
罗询低声吩咐:“你去跟他说,交易取消,把假茶引讨要回来。”
“这......”韦辛略显为难,但也不敢违逆知县大人之意,只得转身走回了花厅,来到张山面前,“张公子,真是对不住了,今儿这桩生意就此作罢,你付的钱款都在桌上,分文未少,还请将东西退还。”
王七听了这话,先就忍不住了:“韦老板,出啥事了?方才都谈好了啊!”
韦辛还未答话,就听得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院门被用力踹开了,一队黑衣人手持火把,直闯了进来。
罗询面色骤变,刚想从回廊中溜走,就有两个黑衣人纵身过来,堵住了他的去路。
王七不禁高声叫道:“你们是什么人?竟敢私闯民宅,还冒犯知县大人,简直胆大包天!”
黑衣人中领头的年轻人冷然道:“一个贪官、一个奸商,外加一个刁民,聚在别人的宅子里做违法交易,才真的是胆大包天呢!”
韦辛看着对方眼熟,忽地想起来了,失声道:“你不就是郭班主身边的那个车夫小梁?”
梁晨哈哈一笑,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乌木令牌,火光照映下,“皇城司”三个银字闪亮耀目。
这一日清晨,临安纪家桥的郭家小院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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