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一片静谧,张山慢慢睁开了眼睛,他的手肘支在床板上,微微撑起上半身,借着昏暗的烛光,仔细端详起一旁仰卧而眠的陶夭夭,越看越入迷。
忽地,陶夭夭轻轻一翻身,面朝向了张山,吓得他连忙平躺闭目,继续装睡,所幸此后她再无动静,他的心却怦怦直跳了一整夜!
当曙光初露,天空泛起了鱼肚白,“哐当”一声,偎翠楼二楼一间闺房的门开了,张山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,喊道:“王七!王七,你在哪儿?”
留宿在此的不少客人被惊醒了,不知发生了什么状况,或披上衣服,或干脆赤膊推开条门缝,向外探看。
老鸨子急忙跑上了楼,拉住张山道:“张公子,这一大清早的,您喊什么呀?”
这时王七衣衫不整地从隔壁屋子里出来了,懵然道:“张大哥,出啥事儿了?”
张山急道:“我方才醒来,发现睡在一个姑娘的床上,她自称是这里的花魁,还说我昨晚花了一千两银子包她过夜!”
王七莫名其妙道:“没错啊,你莫非得了失魂症,全忘了吧?”
张山摇摇头:“不可能,我哪来的一千两银子闲钱?”
王七一咧嘴:“你不是有一袋金锭吗?再加上十来张茶券子,正够数!”
张山惊得都站不稳了,王七赶紧扶他进了自己那间屋,对一个刚穿戴整齐的姑娘道:“你先出去,我跟张公子有话说。”
待得屋里只剩了他们俩人,王七就把头天晚上在这偎翠楼的“竞花会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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