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豪客见状,哈哈大笑:“既然不够一千两银子,方才的‘成交’就不作数,夭夭姑娘今夜还是得归我!”
张山涨红了脸,双手在自己身上摸索着,怒道:“谁说我没钱了?等我找找......”
王七急得直拽他:“算了吧,我刚喊价到二百两,都心疼得不行放弃了。这陶夭夭又不是仙女儿,哪值这么多钱啊?趁这个机会,赶紧往回撤吧!”
张山一把甩开王七的手,气呼呼道:“你没见人家在嘲笑我吗?现在缩头收手,我的脸面都要丢光了!”
他终于从怀中摸出了一沓子纸张,翻翻眼睛,对老鸨子大喊道:“看见没,这些茶券子,都给你,价值可不止二百两,多出来的,算赏钱!”说着一扬手,十几张薄纸从半空悠悠飘落在了台子上。
茶引在当时算得上是流通性很强的“有价证券”,绝对具有货币功能。老鸨子弯腰把散落一地的茶引都捡起来,笑嘻嘻道:“够了,加起来一千两有余,那老身就多谢您的赏了!来人,伺候张公子进闺房,与夭夭共度良宵!”
站在楼下高台旁的那个豪客,抬头望向二楼上的张山,恶狠狠地说了句“算你狠”,一脸愤愤之色地拂袖而去。
王七被张山的这番“豪举”惊呆了,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。
张山得意地一拍王七肩膀:“兄弟,你先自己玩吧,我可要去鸳鸯帐里戏美人儿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