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牢房里,只有两个犯人,一个衣襟上血迹斑斑,卧倒在墙角半死不活,另一个年纪挺大,躺在大通铺的东头,正望着房梁发呆。
高屋走到老犯人身边,往铺沿上一坐,笑道:“老哥,我姓高,是新来的。您怎么称呼啊?”
对方瞟了他一眼,嘴角微撇:“姓高,名字是叫采烈吗?”
高屋一愣:“这话啥意思?”
老犯人嘲讽道:“看你这后生,进来坐大牢还这么‘兴高采烈’的。”
高屋差点笑哭,不禁一竖大拇指:“老哥,您这包袱儿不错呀!”
对方莫名其妙道:“包袱儿?”
高屋笑道:“在下以卖艺为生,这是我们的行话,您若有兴趣,以后再细说。我想打听一下,有个名叫王五的私茶贩子,大约在一个多月前被关进了牢里,您见过这人吗?”
老犯人一愣:“你认识他?不错,那浑小子是因为贩卖私茶被抓进来了,就关在这间牢房里。”
听了这句话,高屋的目光不由得就投向了墙角里的那个犯人。
老犯人见状,摇了摇头:“不是他。这牢房里原本有不少人,前几天都被抽调去凤凰山修禅寺了,只有他受刑较重,和我这年老体弱的,被留了下来。”
哦,高屋明白了,点头向老犯人道了谢,脑子里琢磨起办法来。
到了晚上饭点,高屋对来发放食物的狱卒笑道:“劳您驾,我想见见牢头。”说着摸出几枚铁钱塞给对方。
狱卒一愣,心说进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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