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蝈儿:新瓷面软。
高屋:因为这巡按心慈面软,不能执掌大权?
郭蝈儿:是“新”买的景德镇“瓷”盆,把“面”和“软”了,不能擀啦!
......
说完了一段文哏节目,台下看客们的反响还不错,郭蝈儿和高屋后退三步,谢幕下台。
他俩走回戏房外,就见张山正等在门口。
高屋一愣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张山想起郭蝈儿曾叮嘱他,做茶叶生意这事儿要先保密,就信口道:“我在县城里逛了大半天,记得这个时候你们该在喜福园演出,就一路打听着找来了。”
郭蝈儿一笑:“待会儿还有一场,演完了咱们就回客栈,叫上小梁一起去吃大餐庆祝。”
高屋有点莫名其妙:“庆祝啥?咱也没有一场就爆红呀!”
张山心中暗道:这姓郭的了不得呀,居然一下子就看出来我去结交王七成功。他就咧嘴笑道:“高讼师,管它啥原因呢,反正郭班主请客,吃就得了!”
第二场的演出,是高屋自己登台说一段单口相声。
趁着这个空当,郭蝈儿听张山把利用玩骰宝大赢特赢,令王七佩服得五体投地,而主动攀交的经过说了一遍,不禁一竖拇指,赞道:“小张,我没看走眼,你真堪称千门奇才呀!”
张山不解道:“啥是‘千门’?”
“嗯,”郭蝈儿顿了下,才解释道,“是我老家那边,江湖上的外八行之一,以欺诈为业。那两个诈赌的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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