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郭家小院的西屋中,八宝听罢了郭蝈儿的讲述,皱眉问道。
此时的郭蝈儿已然换上了干爽的中单(衬衣),正在用面巾擦拭着刚洗完的头发,他嘴角一撇:“也不知小酥饼儿是隶属于哪个部门的密探,居然会和皇城司撞案子,我当然不能再冒险找他了!其实一开始,我就想请熊三帮忙的,你非不让。”
八宝叹口气:“我也没料到新团头会是苏炳呀。他今年顶多就十四五岁,能如此高深地潜伏,并趁着宫长章入狱而竞争上位,执掌丐帮,真是不容小觑呀。现在回想,他当初打伤宫长章,并在其衣衫上写下‘你不仁我不义’六个血字,就是为了给官方指引破案方向,可惜当时咱们都没注意。”
郭蝈儿擦干了头发,把面巾往水盆中一扔,倒在床榻上打着哈欠道:“幸亏今晚有风雨声的遮掩,我躲在树后才能没被他俩发现。我决定了,明天就去找熊三,早办完案子早踏实。”
八宝沉吟道:“这宋朝的榷茶制度,对茶农来说十分严苛,就算姓叶的园户私贩茶叶,也可能是因为不堪重负,或者另有隐情。咱们若真将叶子茗抓捕送官,会不会误伤良善,为虎作伥?”
郭蝈儿迷迷糊糊的,含混不清道:“你不把他揪出来问清楚了,又咋知道隐情是啥呀?我困死了,先去找周公啦。你走时别忘了吹灯关门......”
八宝满心忧虑,他虽不愿过多接触熊三,却也别无良策。
次日上午,云起堂在北瓦演完早场后,郭蝈儿特地雇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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