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父子关系如何,我都应当自立谋生的。”
郭蝈儿不由得一竖大拇指,赞道:“不错,好儿不论爷田地,有志气!”
高屋朝着自家门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,笑道:“都别站这儿啦,进院说话。”
高家小院的石桌上,摆满了茶点。高屋说知道郭蝈儿和八宝肯定在庆功宴上喝了不少酒,便特地准备好了六安的龙芽茶,还有一些蜜饯干果,给他们当小食。
八宝微微一笑:“建瓴,你是不是有事儿想说?”
高屋亲手斟上两盏茶,极为恭敬道:“我想拜二位为师,学说像生!”
郭蝈儿惊讶道:“以你的才华,既然已同令尊和好,就再去考科举走仕途啊,为啥要当艺人,高大人也不会同意吧?”
高屋摇摇头:“咱大宋对科考士子的品行要求严格,违律犯法或不敬父母者,皆不可参加考试。我曾被府学除名,又与家父当众争执以致决裂,京城官场中尽人皆知。不过最重要的,是我真的很喜欢你们‘像生’这一伎艺,就请给我一个机会吧!”
郭蝈儿终于点了点头:“好吧,我看你倒有几分干这行的天赋,就收下你了。”
高屋欣喜不已,忙端起茶盏就要敬茶:“师父在上......”
“等等,别急着改口,”郭蝈儿摆手阻止,“我和八宝都商量好了,在云起堂正式成立那天,再举行摆枝,也就是拜师仪式。”
“哎,你真决定收建瓴为徒了?”待得回到了自家的小院,八宝问郭蝈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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