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皱眉道:“况盛亲自押镖上路,在山上遇匪,两大箱贵重镖物被劫走,他自己也堕下悬崖尸骨无存。然后雇主颜厉就上门追讨,整个镖局就被赔偿给他了?”
张山点点头:“保安镖局是况盛的祖产,他既是老板也是镖头。现今他遇难了,他娘子梅氏也早就悬梁自尽,况家一脉就此断绝。可人死债不能消,颜厉拿着镖单上告公堂,知县童大人便将镖局判给他做抵偿了!”
郭蝈儿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这事儿有点意思,除了况盛身亡,其他随行的镖师都平安回来了;颜厉接收镖局成为新主人,却连招牌字号都不改;冯源还越过几个一等镖师,当上了总镖头。哇,光凭这几点,就够写部悬疑剧了!”
张山嘴角一牵:“哼,我也觉得这里面有事儿!对了,啥是‘悬疑剧’?”
八宝烦躁道:“你别听他胡扯了。况盛的丧礼啥时举行,他是我和蝈儿的首个‘铁粉’,一定得去吊唁......”
张山一撇嘴:“况家都没人了,谁给他发丧啊?听冯源说,因为连况盛的遗体都找不到,颜厉便吩咐他们给立了个衣冠冢,草草了事。”
八宝脸色更沉,郭蝈儿看出他心情极差,就拍了拍他的肩头,劝慰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节哀吧!”
五月十八,是个好日子,因为谐音“我要发”,所以郭蝈儿将《红楼二尤》的首演定在了这一天。
傍晚戌时一刻,新戏正式开锣。由于之前做足了推广宣传,戏票早就被抢购一空。
此时果家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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