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门外的全保长有两个外孙,便是咱大宋的宗室之后,于是前往拜访。见此二子确是大富大贵之相,就将这十七岁的赵与莒带回来了。”
史弥远眼皮一抬:“哦?两人都是富贵相,你为何单单看中了这一个?”
余天赐回禀道:“他还有一个弟弟,名叫赵与芮,今年才十五岁。可是别看年纪小,却心高气傲性子倔。当我对他们表明身份后,赵与莒见我是从临安去的官员,当场便要下拜,却被赵与芮拉住,说他们是太祖后裔,宗室子弟,岂能跪拜外姓臣子?下官回想起,相爷曾吩咐要找来一个‘听话、懂事’的孩子,于是便选中了这赵与莒。”
史弥远不禁称赞道:“天赐,你做事着实妥当、牢靠,本相没有交托错人啊。”
他心中在冷笑:赵贵和,替代你成为未来皇帝的人,已经登场。这条不归路,可是你自己选的......
待得郭蝈儿回到了纪家桥的自家小院,都已经快到子时了,八宝因为担心,还没安睡,正在院子里来回踱步,见他终于平安归来,这才松了口气。
郭蝈儿一拍八宝肩头,笑道:“好兄弟,够义气!”
八宝问道:“史弥远叫你去干什么?”
郭蝈儿高声道:“没什么,就夸赞了我几句,说府学的爆炸案办得好!”
八宝一皱眉,正想继续追问,就见郭蝈儿悄悄使了个眼色,然后拉他一起回了西屋。
进屋点亮了灯烛,八宝问道:“你刚才说话的语调咋怪怪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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