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呀,久违了。我这不是前几日被人打伤了,昨天才出施药局么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看到自家院子里有陌生人,能不害怕躲避吗?”
郭蝈儿嘲讽道:“那您可真够敬业的,伤刚好就去小市揽客赚钱了,这两晚谈成了几笔生意呀?”
宫长章心头一震,故作疑惑道: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!”
郭蝈儿不屑地一撇嘴:“你就别装了,北瓦庆喜班爆炸案你肯定知道吧?临安府学爆炸案,你也肯定知道吧?”
宫长章冷哼一声:“知道又怎样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郭蝈儿慢悠悠道:“这两起爆炸案,北瓦在城北,作案的是戏子,府学在城南,嫌犯是学正,都是毫无关系八竿子打不着的。唯一的共同点,就是所用火器,皆为军器监制造的震天雷,因此我推断,这俩案犯都是向同一个牙人(中介)购买的,而倒卖军方火器的地点,我锁定了——小市。”
郭蝈儿这番话中有几个现代词儿,宫长章听着有点费劲,但大概意思听明白了,忽然他心中一惊:“等等,你方才说什么?府学爆炸案的嫌犯是学正......莫任之?这案子也破了?”
郭蝈儿笑嘻嘻道:“对呀,还有庆喜班的少班主邹玉官,你的这俩客户,现在都已成为阶下囚了。”
宫长章勉强道:“什么客户?我不懂,跟他们也不熟。”
郭蝈儿嘴角微挑:“抵赖是没用的,他俩在受审时已经将你供出来了。难怪我请云参军派人在小市暗查了好几天,却一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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