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答允过替高瞻保守秘密,只说是自己看不过眼,一时义愤才如此的。
石磊倒真是个忠厚明理之人,当即表示,为了给父亲治病,这钱他先接受了,但却绝不愿讹人敲诈,待得日后有能力挣钱了,必定偿还,到时还要请温大夫做个见证。
郭蝈儿听罢了温如言这一番述说,心中欣慰不已:他当这“教授”真是三生有幸啊,教了一班德才兼备的好学生!
告别了温如言,从施药局出来,郭蝈儿安步当车,一路溜达着回到了府学所在的运司河下凌家桥。
走在繁华热闹的长街上,郭蝈儿心情愉悦地左顾右望,遇见感兴趣的店铺就进去看看。
忽然一家笔墨店里传出了呵斥声:“小子,你干什么?”
一个瘦小身影从店里匆匆跑出,店主追出门口,差点撞上逛到此处的郭蝈儿。
“老板,出啥事儿了?”郭蝈儿惊异地问道。
店主见那个瘦小身影已经跑远,不由得叹气道:“方才居然有个府学的学生想偷东西,也不知其师是怎样教导的!”
“啊!”郭蝈儿感到被“打脸”了,刚才在施药局他还欣慰自己教的都是好学生呢!
他不禁皱起了眉头:“那学生长什么样子?”
店主道:“模样我没看清楚,但他身穿府学的学服,逃走时怀里还掉出了这本书。”
郭蝈儿接过书一看,是唐朝李延寿撰写的《南史·纪少瑜传》,在首页书眉上盖有一枚小小的印章,刻着四个小楷字:鸿鹄之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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