唱第二回”,跟骗赵泠、赵汝述放弃珍珠衫的套路如出一辙。
郭蝈儿顿时感到了一阵不寒而栗:自己和八宝的底细,史弥远竟了解的如此清楚,难道他已然对我们的来历起了疑心?
史弥远面沉似水,沉声道:“本相让你去干,就是知道你有这个本事。现今就问你,是干,还是不干?”
郭蝈儿迅速地权衡了一下利弊,转瞬间便做出了回答:“干!”
想到这里,躺在宿舍床榻上的郭蝈儿,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,重重地叹了口气:说起来容易,“干”起来难啊!
翌日清早,郭蝈儿起身洗漱完毕,就绕着府学的大成殿、戟门、棂星门、祀架阁慢跑了一大圈,然后回屋换好教授的“制服”,去膳堂吃早饭。
刚走到膳堂附近,就见不少学生匆匆而过,还边走边议论着:
“听说小衙内又打人啦?”
“这回打的还是石磊,不知怎地小衙内就是跟他过不去!”
“听说石磊的父亲最近得了重病,急需的大笔医药费都还没着落呢,现在他又得罪了小衙内,真是祸不单行啊......”
郭蝈儿跟着那些学生跑到了膳堂门外,果然看见高瞻正在对着石磊拳打脚踢,他刚要出声喝止,就见董立越众而出,一把拉开了高瞻,指着他鼻子骂道:“你武功是不错,但学武是为了保家卫国,你却用来欺凌弱小,真给武者丢人!”
高瞻甩开对方的手,瞪眼道:“挨打的都没说话,你多管什么闲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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