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应该乐疯了才是。不过,这到底是福是祸......”
“咣咣咣”,这时院外忽地想起了拍门声,他俩不由得一愣。
郭蝈儿穿过小院,开了大门一看,惊讶道:“你不就是史相的护卫么,怎么认识我家?”
对方正是丁凌,他面无表情,冷冷道:“郭公子,相爷有请!”
翌日一早,郭蝈儿便到车行雇了马车,来府学“赴任”了。
待得在宿舍放下行囊,安顿好了,学正莫任之亲自带他到了课室外,说了几句鼓励之言,便托词有事,先离去了。
郭蝈儿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而进,谁知等待他的,是架在门梁上的一盆凉水当头浇下,幸亏他灵敏地闪开了。
郭蝈儿皱着眉头看向坐在前排的高瞻,对方却只顽皮地对他眨了眨眼睛。
这时一个高壮学生笑道:“先生身手不错,不如加入我们的蹴鞠社吧。”
郭蝈儿饶有兴趣地看着他:“请问这位同学叫什么名字?”
对方眉毛一挑,响亮地答道:“董立。”
郭蝈儿想起来了,之前他向莫任之了解学生情况时,听说过这个董立,一心想入“武学”(与太学、宗学合称三学),却被父亲礼部董侍郎硬逼着进了府学读书。其无心向学,整日沉迷于蹴鞠,球技精湛,也算是个“体育特长生”吧。
因此他便微微一笑:“原来你就是董立呀,久仰大名!”
董立一愣:“我......很出名么?”
郭蝈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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