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了,早晨一醒来看见高家门梁上吊着一个女子,就赶忙回来报信儿。
“我听了那是片刻也没敢耽搁啊,直奔钱塘县衙。本来只想着打探下情况,却看到那尸首脖子上有两条吊痕,我琢磨这必定是高屋、郭蝈儿和八宝为了洗刷嫌疑搞的猫腻,谁知居然一猜便中,还三言两语地就把郭蝈儿给送进了大牢。
“唉,本以为总算大仇得报了,谁知最后案子还是破了,郭蝈儿又毫发无损地出来了,真是气煞我也!”
尚九霄一咧嘴:“哎呀,我是特地来找你庆祝的,到了废仓一问,那个脸上有疤的小兄弟说你来这儿吃夜宵了,我就赶忙过来,谁知听你这一通抱怨!”
这时老钉头把尚九霄要的酒菜端了上来,尚九霄笑道:“老宫,别气了,喝酒,喝酒!”
这一顿夜酒他俩直喝到后半夜才散场,二人起身告别,各回各家。
宫长章醉醺醺地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,此刻小雨早就停了,但夜风寒冷,他不禁紧了紧单薄的衣衫。
在他路过一个巷口时,忽听得有人用混杂着惊惶和急切的声音唤道:“团头,宫团头......”
醉眼迷离的宫长章循声望去,只见从巷子里走出来一个身材瘦削,面容清秀的少年,他抬手揉了揉眼睛,终于看清了对方,不禁讶然道:“是你?”
第二天,临安城中以“神速”哄传着一个大快人心的消息:恶丐团头宫长章出事啦,一大清早就被发现头破血流地躺倒在保和坊的某条小巷里,昏迷不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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