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冷峻道:“人犯姓甚名谁,家居哪里,以何为业?”
半天师毫无惧怕惊惶之色,慢悠悠道:“在下半天师,游方术士,四海为家。”
杨石冷然道:“你为何要在净慈寺盗取《心经》?”
半天师道:“《心经》是用金粉所书,自然值钱。”
杨石忽地转头问郭蝈儿:“你信么?”
“啊?”郭蝈儿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咧嘴笑道,“那一页《心经》才二百余字,能耗用多少金粉,哪值当如此冒险费力地去窃取?若是换了小民,有这位天师的手段能耐,直接就去打金铺银号珠宝行的主意了!”
杨石满意地点点头,又对半天师严厉道:“这谎言如此拙劣,连一个卖艺之人都能看出来,你还想蒙骗本国公?还是趁早说实话吧!”
半天师目中寒光射向郭蝈儿,却又一闪即逝,依然面无表情道:“诸位既然不信,在下也就无话可说了。”
杨石冷哼一声:“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说着瞟了一眼童统,对方立即心领神会,喝令狱卒要给半天师用刑。
郭蝈儿见状,不禁流露出了不以为然的神情,偏又正好被杨石瞥见。
“且慢!”杨石目光湛湛盯着郭蝈儿,“看你像是对行刑不太赞同?”
郭蝈儿淡然一笑:“严刑逼供,是下下之法。”
“哦?”杨石眉梢一挑,“那你又有何上策?”
郭蝈儿颇有些无语:哪有当着人犯面前商量怎样审讯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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