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纯”的宴请。
高瞻边啃着螃蟹边问道:“郭大哥,你怎么想起请我吃饭了?咋不顺便叫范大哥和我哥一起过来?”
郭蝈儿故意叹口气:“八宝忙着给果家班的伶人排戏呢,这戏还有点小麻烦,想找你哥帮忙,他不但不肯,还在我们面前玩消失,根本就见不到他人影儿啊!”
“啊,我哥这么没义气呀?”高瞻扔掉手里的蟹壳,咋咋呼呼道,“有什么麻烦你尽管说!”
郭蝈儿喜道:“你能给解决?”
高瞻咧嘴一笑:“我听听。”
“切,”郭蝈儿一撇嘴,“真不愧是建瓴的亲弟弟,一样的没谱!”
高瞻笑道:“我又不知啥情况,大包大揽才叫没谱呢,但我哥不应该袖手旁观啊,你们到底惹了什么麻烦?”
郭蝈儿说道:“是我们想去修内司办点公事,但时间太紧,按规章走的话来不及,所以......”
“噢,所以想走后门?那这不能怨我哥了,他跟家父已然割袍断义、翻脸决裂了!”高瞻嘴角一牵。
郭蝈儿正喝了一口荔枝酒,差点没呛着:“咳咳,小衙内,你要是不懂就别拽文了,‘割袍断义’那是用来形容朋友关系的。”
高瞻也叹了口气:“唉,不管咋形容吧,他俩这辈子估计都心结难解,不相往来了!”
郭蝈儿最初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:“究竟为何建瓴会去当讼师,以至于父子失和呢?”
高瞻摇摇头:“是他们先失和,我哥就去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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