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了。”
八宝一愣:“什么,您还欠我师弟钱啊?”
赵泠冷冷道:“在大麦村后山上,他救过本郡主,那份赏金一直也没给他。”
郭蝈儿对八宝道:“我没告诉你这事儿,是怕郡主万一食言了,会毁坏形象,可不是想藏私啊!”
赵泠佯怒道:“真是小人之心,本郡主一直在等你开口呢。”
郭蝈儿嘴角微扬:“救人是善举,至于悬赏,您肯兑现呢,我不会拒绝,您若赖账呢,我也不会追着您讨要,那样多没意思啊。”
赵泠听了这话,心中微微一动,再次对眼前这清朗少年刮目相看,口头上却嘲讽道:“说得好听,也不知是谁当时因为‘悬赏’俩字而力气突增,激发了啥‘人类的潜能’呢!”
他们正说着话,就见一个微胖身材,头戴展脚幞头,身穿圆领纱袍,外罩褙子的中年男子昂首走了过来,跟随在后的乃是秦时月所在杂剧戏班的邹班主。
到了跟前,邹班主沮丧地介绍道:“这位便是我们杂剧行会‘绯绿社’的汪会首,他对咱们两家的合作有所异议。”
当时的社会阶层主要有士、农、工、商四个等级,此外即为贱民(惰民、奴仆、田仆)和四民以外的游民。
而游民也以行业的不同,结成了各自的团体,比如讼师一行就有“业觜社”,高屋便是其中会员。
表演戏剧和各种说唱杂耍的艺人们亦有行会组织,如杂剧有“绯绿社”,影戏有“绘革社”,唱赚有“遏云社”,耍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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