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屋一皱眉:“别来这一套,你小子肯定有古怪!说吧,又闯啥祸了?天,不会被人告了,找我帮你打官司吧?”
这时一个家奴狂妄道:“谁吃了雄心豹子胆,敢告咱们小衙内啊!”
郭蝈儿嘴角微挑:“小衙内,您的这个下人比主子还要有气势啊。”
高瞻瞪了那家奴一眼:“闭嘴!还不把吃食拎进去?”
听他这么一说,高屋只得打开了自家的门锁,俩家奴进了院子,将食盒放在石桌上,从盒子里拿出了一瓶流香酒,一大盘洗手蟹,还有撒子、稠饧等寒具。
“寒具”就是寒食节的吃食,而洗手蟹也是斩碎后拌上佐料,洗洗手就拿着生吃的,所以叫做“洗手蟹”。
高瞻得意道:“咋样,不生火也能吃到好东西,这些不比丰乐楼的冷食差吧?”
郭蝈儿笑道:“不错不错,我还没吃过生蟹呢,可惜八宝没来,没口福啊!哎,建瓴,在哪儿洗手呀?”
待得高瞻把俩家奴打发出去闲逛了之后,他和高屋、郭蝈儿仨人又围坐在了一起,边吃边聊。
高屋问道:“行了,院里只有咱仨了,你有啥事儿就说吧。”
高瞻嘻嘻一笑:“是有事儿,不过不是我的,是你俩的:昨儿讨论的那件大麦村田土案,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不?”
高屋和郭蝈儿惊讶地互望一眼,异口同声道:“你知道?”
高瞻得意不已:“那当然,是本衙内冒着生命危险探知的!”
高屋急忙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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